睡不着的深夜,写点有的没的的东西果然最为合适了。不会有太多逻辑,不会有太多文笔,不会有太多可读性。

最近开始重拾Notion,自然而然看到了前几年用它写的不少(大嘘)○社推文。翻看着,没想到竟然有些看不懂了。这应该是正常的吧?且不论近一年没有温习○○学相关知识(并且本来学的也就不多不深入),光是一年多「不登校」、没认真做过题所带来的大脑萎缩退化也会导致我连普通的文字看起来都费劲了。

但至少还是很羡慕当时自己的「活力」,能够为了一个社团干这么多事情——哪怕这个社团根本只是停留在纸面之上。


建立一个社团,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事情;哪怕在现在看来也依旧不可思议。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离自己在某人怂恿下向团委申请建社也已经快两年了。在高一上学期由于种种机缘巧合做了点○○学竞赛的题目(其实就是特立独行,因为大家都太厉害了,所以非想在自己身上强行创造出一个闪光点……),接着在寒假后被某同学「怂恿」创建社团。

申请社团实在是繁琐。我已经记不清当时交了多少份申请材料了。一开始是打算申请一个专门参加○○学竞赛的社团,但后来觉得好像这样好像发展不大起来,于是改成了以学习○○学为核心的社团。不过据团委所说,校领导好像都一直以为某社还是参加竞赛的社团,以至于团委告诉我们必须去参加竞赛了。这一点颇为苦恼!毕竟社团本来就没多少人,而且该竞赛在中国的主办方代理商○○○CC又是一个充斥着商业化和精英主义的机构(这一点从其公众号推文可见一斑)……他们基本不发布该竞赛在国内选拔的试题,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学竞赛则都会公开。

社团的官方QQ号在2023年2月2日建立,第一篇推文是我和先前的某人一起写的(虽然后者负责了绝大部分):

What’s up

(可能将会)诞生于2023

梦想做(不可能的)○○领袖

so so amazing 没有太多讲究

想学○○的男孩

推理是他的王牌

随时随地都可以表演

社团就是他的舞台

复杂的○○就是我的兴奋剂

我们是来自○○○○○○社的

现在看来,恐怕实在是有些过分夸张和愚蠢了!

然后——大概是七八月份之交,惊喜地,一位在上海某大学就读该学科专业的学姐找到我,表示愿意提供一些帮助。在她的指导下,我开始为社团官号撰写一些推文。最初的一篇是学姐帮忙写的,非常有趣的科普文章,当然也是用Notion写的,因此后来我也用此软件写作(那时候的Notion甚至还没有中文版…)。

当然,那些推文的转发量不如预期(或者说和预期的一样低)。


差不多是2023年8月,学校终于通过了社团的申请。这个时间属实有些晚了,毕竟8月下旬就是社团招新大会。那么招新到底怎么办?到底是有些慌的。之前一起创社的同学,实际上还负责着各自的社团。总之,在和学姐商量后,决定用Wug贴纸和亚克力钥匙扣当作周边。钥匙扣是在拼多多和淘宝上找了好多商家后才下单的。贴纸则是当晚去一家打印店做的,甚是粗糙。

招新大会在新生军训期间举行。那天天气非常热,但还需要一大早到达体育馆搬桌椅搭展台(虽然某社也没什么好搭的就是了)。某社的摊位被分配在另一个新建的同样「研究」社会科学的社团旁边。诚然,我对此社团并无太大的偏见,甚至可能因为他们研究内容在我看来过于高深而有几分敬意。不过该社团的社长和某些成员却对我有莫名的敌意,致使我因该招新大会留下了某些阴影;当然其中也有我过于社恐的原因吧!

招新必然是不尽人意的,连登记表格的第一页都没有填满。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社恐,还是因为○○学在高中本就没有什么吸引力。

在那之后,某社差不多死了,推文也渐渐没有更新了。2024学年并没有选出社团的新社长,更没有参加招新大会1

因此,我在此宣布某社的死亡,并为它和我献上较为真挚的哀悼。


  1. 换句话说,既然社团没有在名义上被废除(恐怕连团委都忘了它的存在),那我就是无限期连任的「永远的某社社长」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