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thousand umbrellas upturned
Couldn’t catch all the rain
That drained out of my head
When you said we were
Over and over
I cried ’til I floated downstream
To a town they call misery, oh-oh, misery…
三年的高中生活就这样结束了。下午的地理考试,怀着「一定要超过首考成绩」的期待,却碰上了令人绝望的主观题。在还剩十分钟的时候,囫囵吞枣地答完了试卷,然后又紧张地想着是否有无可以补充的答题角度。
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纷扰的思绪,传递一个哭笑不得的讯息——高考结束了,高中结束了。监考员前来收回答题卡和试卷。我把试卷选择题那一面朝下放置,以防在等待收卷的时候想太多或者发现什么错误,导致郁郁寡欢。
出了考场。其实在去考场的路上,就已经落下了雨丝。却在如今走出考场的瞬间,渐渐加大,以致成了暴雨。大家用早已成为废纸的准考证挡雨,有人把外套的帽子套在头上。这雨下得我有些想哭。大概是被地理难哭了吧!
却想起那句初见就刻入脑海的名句:「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大家在雨中得到苦尽甘来的宽慰,欣悦而奔向前程。我的未来仍是一团迷雾,如同今日的天空期盼太阳。